姜思思说:“我怎么就能醉了呢?”
【是啊,不该醉的。】
姜思思说:“最关键的是,我怎么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你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姜思思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嘶,好麻。”
系统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它想,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叹了口气,系统说:【你现在才十四岁,能千杯不醉到哪儿去?抓紧吃饭去吧。】
姜思思警惕道:“我没撒酒疯吧。”
【没。挺老实的,睡觉呢。】
岑沧海没来拨撩你之前,确实挺老实的在睡觉。
姜思思悬着的心勉强放下一半,搓了搓还在发烫的脸,姜思思一边碎碎念一边熟练地拉开地图去看饭厅在哪儿:“你说这岑沧海,一点良心都没有,就不会叫我起来一起吃吗?自己就去吃饭了,这人多自私啊。”
系统心不在焉地嗯嗯嗯,姜思思刚要走,叮当一声,一枚玉佩落在了地上。
“咦?”蹲下去捡起来,姜思思将玉佩对着天,莹莹白玉在阳光下格外通透又好看,“这不是岑沧海的玉佩吗?”
怎么感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呢?
纳闷了一瞬,姜思思把这归结为狗世子丢三落四,带着玉佩找人去了。
还没走两步,岑沧海那张格外显眼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岑沧海的表情很冷,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当他将手里的篮子塞过来的时候,姜思思还愣了一下:“有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岑沧海斜着眼睛看她:“清醒了?”
这个表情,这个语气,姜思思攥紧了篮子,小心翼翼地提问:“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