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除了你, 谁能指使得动墨竹跟墨砚呢?”傅夏南问。
穆白秋摇头没有说话,傅夏南却眼尖的注意到了蓉卿的脸色已经朝青绿发展。
傅夏南脑内灵光一闪……难道真的不是穆白秋?支使墨竹跟墨砚的,其实是蓉卿?按照这个逻辑来推断,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况且薰香头油胭脂这种幽微的东西,的确不怎么像是一个大男人的手笔。
不过他就不信墨竹跟墨砚的动作穆白秋一点都没有感觉。即使不是他直接支使, 那也是默认。丑角有人做, 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多完美?
想到这里,傅夏南也没有意思深究,这里又不是衙门,到底是谁很重要吗?反正脱不开是眼前的男女。
“你可以亲自问墨竹跟墨砚,反正我问心无愧,并没有叫他们做这些事。”穆白秋说。
“不是你就是你的小情人做的,会做这些,那也是因为你。”傅夏南说:“这里又不是衙门,我也没有必要非得找出真凶,左不过是你们两人。”
蓉卿听了这话,脸上出现了一点后怕。
她完全不会武功,一举一动在满屋子武林人面前等同透明。事已至此,大家也大概能够推断出事情的轮廓了。碰到这种糟心事,庄主想要怎么处理他们都没有意见。反正子嗣已经有了嘛,有没有男人也无关紧要。
“如果是蓉卿姑娘指使,那也只能说他在你心中地位很高,不然你一手教养长大的墨竹跟墨砚又何必听她的话?”傅夏南说:“穆白秋,事已至此,让我们彼此都留点颜面,你带着你的蓉卿离开,如君山庄不留你了。”
“玉娥……”穆白秋面色痛苦。即使养了外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妻子分开。他现在的生活富足安逸,江湖上还有些许名声,养外室只是生活富足之后对精神跟其他方面的满足与追求。
他付不起离开妻子的代价。他也不想付。
“如果今日我是嫁入你穆家,你有外室我都能大闹一场,更何况今日是你入赘山庄?”傅夏南说:“倘若我嫁人以后按你的作法来一遍,你觉得夫家会怎样对我?”
闻言本来还有劝合意思的几个人都退了。把这件事情安到自己头上……光想都不能忍。
说到这里,傅夏南让人奉上了当初两人成亲时所签署的婚书。
他们虽有婚书,却没有去衙门记档。现在府衙形同虚设,只能欺负一些小老百姓,既然没有记档,退了婚书以后直接赶出门就是,以后两人不管飞黄腾达还是落魄街头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童庄主,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就在这个紧绷的时刻,蓉卿开口了:“穆大哥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