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樊勇的黑状,根本就没理论基础,不符合逻辑。
就是扯!
樊勇已经说不出话,还出了一身冷汗,无助的看向宋团结。
宋团结立时怒目而视:“小樊同志,你竟然是这种人!”
一句话,让樊勇失去了靠山,知道自己完犊子了。
他一身冷汗,想开口认错,让书记给个改正的机会。
这时候,小王进来了:“书记,一科科长说,昨天樊副科长确实去他们科嘲讽米科长,还说米科长不可能画那么好的图纸,肯定是霸占别人功劳,要在省机械厂工程师面前揭发她!”
齐了!
不用再问其他人了。
樊勇膝盖一软,瘫在沙发上,心里明白知道大势已去,他怕是要被打回原形了。
米粒儿瞟他一眼,对厂书记说:“书记伯伯,您看到了吧?全科室都在想方设法提高咱厂的生产力,只有他不但拖后腿,还要给厂里摸黑,还私吞办公经费。我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从压轧车间的小职工一步登天,升为副科长的!”
她的话让宋团结心惊肉跳,生怕书记严查,最后牵扯出来他。
抢在米卫国和书记开口前,宋团结起身,一身正气:“胡闹,把升迁当儿戏,必须严查!书记,我要求严肃处理,这事交给我来办!”
书记沉默了一下,同意了。
米粒儿深深看了宋团结一眼,对方一脸愧疚给她道歉:“米粒儿,伯伯误解你了,你是各优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