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清收回目光,心中一阵莫来由的烦躁,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快无法思考了。他讥讽道:“郭伯父,您知道您这样的行为放在古代叫什么吗?叫卖女求荣!”

一句话激怒了两个人。

郭父好歹是程氏的董事,在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个小辈指着鼻子骂卖女求荣,简直是奇耻大辱。当下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他哆嗦着手指指着程景清,怒不可遏道:“你,你个……竖子不可教也!”

程汝华更是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道:“程景清,你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喂狗了吗,这种话也说的出来,别丢我们程家的脸!”

郭父黑着脸道:“程先生,程太太,今天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我先告辞了。”转身就要走。

程汝华一把拉住了他,赔不是道:“郭兄,你别气,是我们程家教子无方,我这就替他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他。”说完,抬起手就要给程景清一巴掌。

程景清不躲也不避,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沉声道:“你敢。”

他身上迫人的气势逼得程汝华迟迟下不去手。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阮秀珠伸手将程汝华的手拉了下来,慌张的劝说道:“老公,你这是做什么,今天是钰儿的生日,大家都看着呢。”

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探头探脑地往这瞧上一眼,时不时议论几句。

程汝华本就是气晕了头才会有此举动,并不敢真打下去,现在妻子递了台阶,他便下了,总不能真因个外人,叫旁人看了笑话。

可他又不甘心自己真被个小辈的气势给镇住了,虚张声势道:“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

程景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勾起了唇角,漫不经心道:“知道又如何?你们能奈我何?”

他上前一步,伸手慢条斯理地替他的二伯父理起了他的衣领:“二伯父有空关心我的恋爱生活,不如关心下你这程氏总经理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住。”

程汝华倒吸一口气,戒备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程景清拍了拍他的胸口,微抬眼眸,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爷爷老了,他护不了你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