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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善立马站起来:“哥哥,夫人小姐都对我很好,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吗?我这里虽然没有钱,但是细软总归有些,你拿去当了,将爹爹好生安葬吧。”

谈不拢男子也没了好脾气,临走之前狠狠的扇了她几巴掌,只道是她不中用,这点小事都干不了,存心是想让他活不下去。

阿弗见到乐善时立马就发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却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等阿弗去洗澡时,乐善盯着房间里的花瓶动了一下心思,很快就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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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银霜,冬至日短,陆家后院,一男子鬼鬼祟祟的捂着肚子拉开大门出了街。

阿弗屁颠屁颠的跟上,一听二公主要去哪儿后眼睛都直了:“什么?娘亲,你又要去赌?陆爹爹会不开心的。”

阿弗说到“赌”字的时候二公主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后一句话几乎是从手指缝里露出来的。二公主可是永安城出了名的赌徒,尤其是嫁给李状元后的前几年,仗着李家根基深厚,日夜泡在赌场里挥霍,自打嫁入恆安城后,这项娱乐消遣活动不得不搁置,没想到今天又重演了。

她这个败家娘亲啊,真是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二公主理直气壮的说:“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这不是陆启老娘的寿宴快来了嘛,我寻思着给她买件像样的礼物,那不得要钱嘛,咱娘俩一个月也就那点银子,怎么给老太太买东西。”

阿弗用小大人的语气抱着胸口拧着眉头瞅她:“所以你就来赌了?”

“对啊。”二公主揪她的鼻子,疼得阿弗啊了一声,捂着鼻子不敢再骑到二公主头上了,只能乖乖的跟在二公主后头走,乐善也默默的跟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