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原抬手,大拇指轻轻抚过林柒柒发烧干皮的小嘴,轻声却坚定:“虽然没有先例,但事在人为,我想试一试。”
赵晋原没有给出肯定答案,但林柒柒知道他不是轻易许诺的人。只要话出口了,这个事估计就能成。
“你嘴唇很干,我喂你吃点罐头吧。我小时候生病,我母亲每次都会喂我吃罐头。说吃了罐头,病就好了。”
赵晋原拿过那瓶桃子罐头,用小勺子切掉一块,舀起来送到林柒柒嘴边。
林柒柒没有什么胃口,但不想赵晋原担心,还是吃了两块,喝了两口罐头水。
夜深了,林柒柒睡不着。躺在枕头上眼睛似睁未睁,看到赵晋原伏案写信。
林柒柒不知道信的内容,只知道,赵晋原原本可以轻轻松松的做个小连长,简简单单过他的小日子。可现在,他为了自己,硬刚上了陈广山。更要去做更艰难的周旋。
自己,又欠了他大人情,积少成多,不以身相许都不成了。
浑身好痒,但忍住不能抓。
眼里的赵晋原渐渐成了双影,身上也一阵紧似一阵的发起冷。
该死,又烧起来了。
病毒不去,炎症不退,这烧是不能降了。
物理降温和吃药已经不管用,林柒柒不得不撑着起来。
“柒柒,你起来干什么?是想喝水么?”
赵晋原放下笔,三步并两步的过来扶住林柒柒,手握住林柒柒的手,冰的他一激灵。
人在发烧厉害的时候,手脚反而是冷的,这一个常识赵晋原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