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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街上的岳筠山府上得了秦连生遇刺的消息,一时间鸡飞狗跳。
“可查出了是何人干的?”岳筠山神情、语气一如平常,只是周身气势陡然凌厉,有如地底深处不断激荡随时准备喷涌而出的岩浆。
来送话的莫名觉得周围的空气凝滞,小心翼翼回:“还没查出。”
“他的伤严重吗?”岳小将军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盏,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来传话的兵士低头不敢直视岳小将军眼睛,吞吞吐吐道:“据说是不轻。至今还昏迷着。”
闻言,岳筠山一个用力,便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一旁的副将看见自家少爷的手开始流血,忙递了张干净帕子上去。
岳筠山没接,眸中墨色森森,过了好半响,才调整好心情,冷笑一声道:“我看那顾淼和姓宁的平时懒散得很,让一天多操练些时辰,就好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临了了,连个人都护不住!”
您以为,是个人都跟您一样,从早练到晚都不带喘几下粗气的?但这话,屋里的几个下属都只敢在心中吐槽,丝毫不敢出声,面上仍是一副恭敬模样。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家主子逮了机会操练。
“吩咐下去,全城戒严,七营八营负责搜捕,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岳筠山将披上身,拿上剑,快步走出屋子。
“去哪儿?”副将忙跟上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