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边,先说的相貌?”当我不记事?有县民面带嘲弄道。总不能许他们说,不许我们照着回吧。
“蠢!坑自家呢!”有工匠一巴掌就拍上刚说错话的工匠的头。不懂装懂,看着就烦。
有县民哄着怀里的奶娃娃表态:“总之,这些时日请小财主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反正我相信他,定是有苦衷。”
“呵,我们等着瞧。”有工匠交换了两条盘麻的腿,嗤笑。
……
秦连生盯了常青松好一会儿,陡然清醒,道:“我晓得哪里不对了。快!去布坊,让他们马上停工!”
“啊?”一旁的阿福盯着松树盯累了,正靠在门廊栏杆上打瞌睡。突然听见秦连生疾呼,一个激灵。
“快去!”秦连生连上难得露出了些焦急神色,道:“若真是石二老爷,必有后手。”
看阿福急步跑出院门,秦连生仰头闭目,这次自己反应确实迟钝了些,希望来得及。
不过半柱香,便听见了阿福的脚步声,随后就听见阿福语气沉着道:“少爷,布坊出事了。”
还是没避过,秦连生心中郁郁,他就晓得石二恐怕设得是连环计:一计是利用拖欠工匠工钱之事在县民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第二计便是利用布坊生事,彻底离间他和县民,让他老老实实给知府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