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奚非君举起手中的杯子朝她示意。
“好,这个事情我应下了,预祝白大小姐马到成功。”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东西的作用想必你也知道了,那人只是想试试你的能力,我只是拿你欠我的人情替他做了筏子,不过玉佩是你辛苦得来的,就给你了。”
白玉洁低下头,看到桌上果然是那晚她在公主府得到的那块玉佩,眼下日光大盛,她这才隐约瞧见玉上刻着一朵花,另一面刻着一个“棠”字。
“这是……海棠花?”
“听说栖霞长公主当初怀孕时一直以为自己腹中是女儿,海棠花是她最爱的花,就决定给孩子起名为棠。”
卫家到了这一代孩子的辈分为简,因此才有卫简棠。
这玉质地绝佳,触及温润舒适,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再加上关于卫简棠的传闻,白玉洁猜测这大概是卫简棠自幼贴身养着的,也不知那个大内密探是怎么偷出来的,不过这种东西既然是人家养身的……还是还回去比较好吧?
大内密探每个营都有各自的汇报方式和地点,像孟端迟就仗着自己花名在外整日守着千金阁,黄字营的陆韦临干脆占领了承恩侯府的后院,玄字营那个脾气古怪的统领只守着皇宫大内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唯一例外的就是天字营,不需要密探们找上门汇报,他们的统领定期会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
“统领,关于秦鹏这些年所犯的案子卷宗和真相都在这里了。”
京兆尹府衙后院的一隅,卫简棠接过手下递来的厚厚的卷宗快速翻看了几眼,越看面色越不太好看。
“秦宽这首辅做了十几年了吧?”
“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