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说,我就洗耳恭听。”
左汐跟过去,倚靠在门边,瞧着在一堆花草中忙碌的男人:“既然是你想要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
委婉地做了一番开场白,左汐一副不吐槽不快的模样,竹筒倒豆子:“老公,你这个二哥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难伺候啊。是她非得去的寺庙拜佛吧,结果自己又不信佛。我抽签抽个下下签她要说道上几句,行吧我重新抽抽个上上签她脸色就难看。就见不得我好是吧?还有那伙食,她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人家斋堂的师傅做的素斋多地道啊,她偏偏一筷子都不尝,这挑三拣四的。我也还真是懒得说她了。简直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做派。”
说到这儿,左汐故作困惑:“不对啊,好歹我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我都没挑三拣四,她怎么比我还能作?”
全程静听着她发牢,靳司晏心情并没有多大起伏。
查看了一下花卉的叶子,用剪刀将发黄的叶子剪掉,还不忘抽空提醒左汐:“继续。”
她都这么诋毁他的二哥了,他竟然没有朝她发火?
古怪。
左汐再接再厉:“老公,我其实蛮怀疑你们以前几个大男人的品味的。这么一个娇滴滴吃不得苦的女人放到你们中间,你们竟然还不知道人家是女的?人家古装剧女的没被认出来,那是因为剧情需要。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好歹都算是个中翘楚,竟然还那么挫。你说说你没事认什么二哥,我觉得吧就是认了个祖宗回来。专门来折腾我的……”
这番话,左汐完全便是有意试探。
对于秦潋,她根本就不清楚靳司晏对她的真正态度。
如果直接问他,恐怕他也不会作答。
这么故意说秦潋的坏话,故意诋毁她,如果他真的在意秦潋,那么,该会动怒的吧。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说完了?”靳司晏不知何时已经打理好他的那些花花草草,面向她,挑了挑眉。
左汐下意识应了一声:“差、差不多了。”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见第二遍。秦潋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涉及到她的个人隐私,我们彼此几个都不会有意触碰对方底线。所以,你也不能例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