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愣是跑得烟尘滚滚,连山顶上拿着千里眼的石方军都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

“快,保护好粮草,先运走。”等他们钻进山洞里准备把粮草搬出来,逃离这处岗哨的时候,只觉得巨大的阴影将他们笼罩,连火光都不见了。

缓缓回头,山洞口正站着个窈窕的身影,马尾随风扬起。

“谁!”

“你还不配知道。”清冷的女声转瞬间抵达他的耳畔,随后脖颈被一冰冷的铁器贴服,“咔嚓”一声,脖颈一声剧痛,男人的头颅已经被直接拧下。

季知欢看着剩下的石方军,眯起眼睛道:“杀!留粮草。”

山坡上,杀戮正在蔓延,烈火熊熊,熏得人连呼吸都困难,可就是这样的环境,未知的恐惧才最令人害怕。

白缙的铁扇刚收割了三个人头,月魄萝的骨笛也干死了三个,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后杀气腾腾得加入了战局。

为了盒饭!为了蛊门(毒门)!死也不会输给对面那个家伙的!

裴小刀抡起大刀,杀疯了!

等那些石方军的头颅尽数被割下后,季知欢让人把这一部分的粮草全部搬走。

“把他们身上的军服扒了。”

季知欢一把扯掉了尸体上的军服,包括铠甲,还有军械,全部掏空后,再把尸体丢回了山洞里,让他们拿去当军粮吧,吃不死他们。

至于那军服上挂着的编号,季知欢让人扯了,跟她玩阴的,她只会比对方更阴。

裴小刀还没杀过瘾,月魄萝已经在快乐的数人头了。

黑夜中,她在熊熊火堆旁,认真细致的端详着,嘴里振振有词,“一个,两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