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欢白日里睡得多,晚上倒不是很困,发现这得月楼的菜式精巧有余,也确实没现代调料丰富,便也失去了品尝的乐趣。

“我去看看小刀。”

“我跟你一块去。”

两个人一块回了院落,倒是留下了花香香跟萧阅泽。

萧阅泽刚想把凳子往花香香那边挪一挪。

“咳咳咳咳!”阿武清了清嗓子,萧阅泽撇撇嘴,挪了回去。

花香香睨他,“你最好还是乖一点,我们家小六子跟阿武,可盯着你呢。”

萧阅泽觉得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说好的让他努力呢!这前有老丈人后有老丈人的眼线,这让人怎么努力!

“小刀呢?”季知欢到了她屋里,却根本没发现人。

在客房负责洒扫的婆妇听到动静出来道:“哦,那姑娘刚才往另一个房间钻了。”

“还真是闲不住,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季知欢抱怨着去了隔壁房间。

只见小刀果然在卫泽笙床边坐着,一只脚大咧咧踩在凳子上,重刀被她丢在床板上,手里正啃着一个苹果,吃得吭哧作响。

卫泽笙满脸无奈得躺着,语气有些委屈,“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深夜入我房中,实在不合规矩。”

小刀咂咂嘴,“啥?那你把当兄弟就好啦,我不介意。”

卫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