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
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白皇不可能让他的独女就这么和一无所有的他在一起平静的生活,而那些来找她的暗卫就是最好的证明。
更何况那些仇恨和他手上沾染的血
顾北决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不干净的,沾染着永远无法清洗的血色。
如果他还想就这么继续沾染她,自私,卑鄙的企图拉她共沉沦
他要这样做吗?
顾北决脸色发白,越是想,越是无力。
好像自从醉酒的那一晚,所有对白酒酒生的情愫和故意忘记背负着什么的放纵都成了钝钝的刃,一下一下的磨着他
痛到窒息。
“你怎么了?”
白酒酒好像听见顾北决在说“痛”,转向顾北决,不确定的问道。
??
脸色这么难看?
白酒酒着急跑过去,抚上了顾北决的额头。
不对啊,这也没发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