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宫的风雨飘摇来得迅猛至极,偷情,私相授受,背叛,妄图弑君……
昔日入宫服侍帝王的男子,半月以来,竟被玉笙公子以各种罪名暗地里处理的差不多了,禁宫也更显萧瑟,如潭水一般死气沉沉。
你看,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你已经失去了所有,只有我心甘情愿地选择陪在你身边。
心中的贪欲催发出可怕的独占欲,整个太宸宫,都被封闭了起来,只有他能进入。
只不过一直以来,越界的事情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如往日帝王身边的侍从一样,细心的照料服侍帝王,沐浴更衣洗漱进食,都要他亲自来。
榻上那人睡得很沉,曾经犹豫过许久的药,终究还是用在了他身上,只不过这药的副作用便是嗜睡,但是这样也并无不好,睡着的这人才不会生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感,才让他能感触到拥有他的真实。
喻瑾服侍他穿上侍从放在殿内沉青色的吉服,动作过分温柔仔细,也是令人窒息的掌控。
天色渐晚,象征嫁娶的龙凤喜烛在殿内燃烧着,烛光映照,塌上那人,眉眼如画,更多了一丝不真实的柔和唯美。
明明他一向是个温柔谦恭、分寸克己的人,却在面对深爱的情人时,失去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格外忍不住地想要亲近,想亲吻。
帝王悠悠转醒,一双妖异赤瞳却纯澈如琉璃,眼睛里带了些迷茫空洞。
“阿瑾,现在几时了?孤又睡了好久。”帝王的冰冷疏离,在面对喻瑾的时候,只剩下他曾经求之不得的温柔。
“还未到酉时。”喻瑾压下心里的苦涩和嫉妒,回答的声音却轻柔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