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页

这次,有陈锦林在外做的和睦假象,无人知道于鸿哲不敬公主。他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京中的官员,陈锦墨胆敢私自带亲兵闯于府,这总该是个罪名了。

只是他没能高兴多久,过了一会,属下又回报:“二公主请了宗人令禹王后,才去的于府。”

“宗人令?”贺均不由皱起眉头。

陈锦墨怎么想到的这层?还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不过倒也无妨,他指使外室做的幌子。放出消息陈锦林在于府,实际人还是关在公主府。到时候陈锦墨大动干戈却扑了空,宗人令在正好坐实了她的罪名。

胸有成竹的让人再去探,可再回来的消息,着实让他吃瘪。

陈锦林居然真的在于府!

说是于鸿哲昨夜不知为何,害怕得很,没敢回公主府。听了外室的挑唆,竟然觉得藏在公主府不安全,便自作主张带人回了于府,还当真囚禁起来。

没想到,贺均瞧不起的驸马这回胆子倒是很大。

实在受不了身边一群群的猪队友,贺均大骂着:“废物!”

发了好一通火后,才冷静下来,如今要是两人和离,无论是外室,还是于鸿哲都没了用处。于鸿哲不知他的计划,又有些背景不宜动手,外室却不能留。

而公主府内,陈锦墨也意识到不对,让人速去宗人府提审外室。

再回屋时,陈锦林正抱着半月不住感慨,明明宋宜之当初提点过她,让她即便出嫁也要提防着夫家,她怎就一时糊涂。

当局者迷,也只有如今从这困局中出来,审视这一年的生活,陈锦林才感叹,当真漏洞百出。

“新婚之夜,驸马因多饮了些酒,格外的凶,还想对我动手。那时候我是真吓着了,让人进来赶他出去。”

这潜在的家暴危险,只是让她起了一时的戒心。后来于鸿哲酒醒,在外跪了五个时辰,言辞恳切的求她原谅。她便心软了,只当是驸马喝醉,以后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