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焱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杳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听不下去了,太恶心人了。

“你是要去找安达吗?”阿癸听到动静后看向他。

“出去晃一圈碰碰运气吧!”杳容掏出阿癸给他的那个玉坠,“我可以肯定他就在帝都,但具体在哪还摸不清楚。”

他们一个是卞城王的左膀右臂,一个是秦广王的得力干将,在地府时两人实力相当。如今站在了对立面,还真不一定能轻轻松松地搞定对方。

阿癸和他挥手告别,“我这几天在外面也会留意的,有消息就让志广联系你。”

她这几天要出门的活动有俩,一个是去学车,一个是见客户。

见客户要到周四了,现在主要是去学车。

景焱虽然没有亲自上阵教她,但也提出了给她找个私人教练,专门服务于她和吕志广,让她不用天天跑训练场。

但阿癸拒绝了他的好意。

自打没有了林凌的学生身份后,她和凡人的接触随之少了许多,生活变得有点封闭。因此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她还是希望不要搞特殊,最好能像凡人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于是周一参加完了理论考试,周二她便和吕志广来到了训练场地。

一个教练四个学员,一车五人,刚好坐满。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略微有些秃顶,稍稍有点发福,乍一看感觉人挺油腻的,接触起来却一点不油腻,爱说爱笑性格开朗。吕志广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和他熟络了起来,约好练完车去吃大排档。

再一次见识到吕志广的交友天赋,阿癸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