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听出他有心让沈重山他们回去,就顺势就着这个台阶下来“多谢皇上恩典,爹爹向来念旧,就连家中很多老物件都舍不得扔,常常被我娘抱怨,这次的事,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爹爹他们。”
“朕知道你的意思。”祁隶心中也有许多无奈“朕作为皇帝,上要顾忌着皇家颜面,下要对得起黎民百姓,中间还要平衡着朝中官员的关系,总会有一处做的不周到。就说崔御史的事情,人家已经将列了罪状的奏折递到了朕的面前,难道要朕装作看不见。”
“皇上,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祁隶挪动了一下脚,坐直身子“你说来听听。”
沈醉似乎有所顾虑,“臣不敢说。”
“朕猜的没错的话,你是想说三年前的事,既然皇后已经让你去调查此事,便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朕只想知道真相。”
“那臣就得罪了。”
祁隶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朕还没那么小气,将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朕吧。”
“三年前,皇上让寇状师召集了《状师录》上的人,给参与策反的官员定了罪状,条条都是铁证,臣斗胆问一句,里面的罪状,可都是真的?”
季鸢听了沈醉的话,在一旁急的呵斥道“阿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皇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