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等的正是这个结果,他知道崔明颜肯定看出来了,将石护带到镇北军营,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这么一桩案子,想着任禾已经主动回来,就趁机先告这一状。
“大人,既然崔状师提及此事,那我也要状告陈识和钱元,第一罪,毒害镇北军营将士,第二罪,污蔑任禾,而且,他们也算得上是逃兵。”
石护听得头痛,其他人也都是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崔明颜倒是听得
崔明颜没想到白梨提前做了准备,心想自己还是小看她了“原来白状师早有预谋,只可惜呀,这桩官司,你们肯定会输。大人,不如我们就此开始审理这桩案子,也好让大家早日得到真相。”
“啊,那就审,审吧。”
话音一落,崔明颜收起扇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直接走到任禾身边,问他“那日可是你们三人守在临时军营的?”
“是的。”
“好,我再问你,那些烧好的水里面,是否掺了东西?”
任禾看了看白梨,得到她的首肯后,回答道“是。”
“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