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她们从李将军那里得到的消息有限,要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要任禾自己说出来。
此时他被关在睦州府衙,石护听了任禾的事,也没将他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白梨她们去问。只是对外,他说的是正在调查,要暂将任禾关押,此举倒是帮他挡掉了很多麻烦。
可问题是,无论白梨怎么问,他就是不说,但又坚持自己不是逃兵,是冤枉的。
沈居安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主意。他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任禾肩膀上,语气有些严厉“任禾,你是一个士兵了,当知道军令如山,那日说了让你守着,你却扇子离开,你可有想过,如果其他人回来,在这里遭了埋伏怎么办?”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当逃兵。”
“好,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要跑,我需要你回答这个问题,这是命令,作为一个士兵,你要怎么做?”
任禾表情变得严肃“服从命令。其实,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可是我说了大家都不相信我,没办法,我只能逃跑了。”
沈居安微微皱眉,难不成是其他人当了逃兵。“你慢慢说,我们都相信你。但如果你选择继续隐瞒,谁也帮不了你。”
“我真的是冤枉的,那日邢副将带人去剿匪,因为距离军营近,所以临时军营里面,就只剩我和另外两个人。”
“你可记得他们的名字?”
任禾点点头“记得,他们一个高一个矮,高的叫做陈识,先前是负责烧火做饭的,矮的那个叫钱元,是负责看守兵器的。我主要是帮他们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