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他。”
“不行,这事没的商量。”李禀大手一挥,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他是个逃兵,是要受军法的,怎么能让她们一个外人随便见。”
白梨见他不同意,有些着急“我不是外人,我是他姐姐。”
“那也不行,你是他姐姐跟我有什么关系。今日能让你们进来,都是看了沈老弟的面子,他是犯人,岂是谁都可以见得。”
“可是府衙那边来人,你为何也不让他们见?”
李禀又拿起旁边的书,一边翻页一边说“那两个衙差,我还不放在眼里,在我这里来抓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见,谁也不给见。”
沈居安看白梨满脸担忧,赶紧安慰道“白姑娘不必着急,即便任禾犯了错,李将军这边也是要调查过才能定罪的,他暂时应该没事。”
“是呀,你们当我李禀是什么人,我也是讲规矩的。你们走吧,以后不准再进来。”
“李将军……”白梨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居安拦住“白姑娘,你们先去外面等一等,让我和李将军说几句话。”
等她们一出去,李禀捏着书朝沈居安丢过去,“你自己想讨姑娘欢心,跑来为难我做什么。”
沈居安接住书,随手放在一边,笑着说“你不就是希望有人来闹一闹吗?任禾是你的兵,向来爱兵如子的李将军,肯定也在担心他吧。你没有立刻回镇北,不就是在拖时间吗。”
“哎。”被沈居安说中心事,李禀也不再隐瞒“跟你说实话吧沈老弟,我也可怜任禾这孩子,他没爹没娘,丁点大的时候就跟在我们军营里,东跑西跑,我们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好不容易身体长结实,当了士兵,怎么突然就成了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