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盘算了一下,倒是个划算的买卖。她不动声色的将钱袋收起来“既然你有心学,就跟着我吧。”
“好耶,我可以叫你师父么?”
“不用了吧,叫我白姑娘就好了。”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半夜,桐州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这是三月的春雷。
马亓打着伞,沿着巷子走到一处宅子前面,轻轻敲了敲门,进去后,他朝着一个黑衣人躬身说道“我知道的消息都已经告诉了白状师,您答应的事……”
“钱在那里,不过,我还有件事问你,三年前,状师录上可还有人,参与了修律之事?”
马亓其实不愿提及此事,“当时是请了状师录上的所有人,不过后来寇状师又请了排名前五的几位状师,单独议事。”
“你可知是什么事?”
“说来惭愧,我虽然个第四名,却是个虚的,那日刚好贪酒,没去,不过去的也是五个人。”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你是说,有人代替你的位子,去议事了?”
“不错,因为根据议事规则,人数必须单数,所以要做一项抉择,定是要五个人的。”
“那你可知道代替你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