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今日打官司,你不担心吗?”
“我相信她。”
白梨他们在府衙外面等了许久,蔡知府就是不升堂,可奇怪的是,马亓他们一来,蔡知府就催着升堂了。
冯溪溪忍着气,对白梨说“白姑娘,这马亓一看就和蔡知府事先通过气,今日无论输赢,我和义父都会感念你的恩情。”
“冯姑娘放心,这官司,我必须要赢。”
蔡知府看两方人都到齐了,就让告状的一方陈述事由“今日击鼓的是谁?所为何事?”
“大人,民女冯溪溪,家住桐州谷巷,今日击鼓便是要状告天秤巷庞合,骗我义父,害我义父蒙冤入狱。”
“你义父?就是那关在牢中的冯天?”
“不错。”
蔡知府似有些不耐烦“哎呀,怎么还是这件事,之前不是升过堂了吗?那庞合手里都有证据,你还要状告人家什么呀?”
白梨看蔡知府处处推诿,连忙上前说道“蔡大人有所不知,此事另有隐情。”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他们立的字据本官都看过了,真实有效,怪只怪冯天自己贪心,我看啊,这牢,他没白做。”
冯溪溪见不得别人这样说自己的义父,语气就急促了些“大人身为父母官,就该公平断案,单凭一纸字据就断定我义父罪有应得,是否有失偏颇。”
“大胆,休的胡言乱语。”蔡知府听的生气,一拍惊堂木“本官为官数载,还从未有人说本官断案偏颇。我看你就是胡搅蛮缠,别人有字据为证,你说你义父是冤枉的,那便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扰乱公堂。”
白梨拉住冯溪溪,让她冷静下来,“大人,冯姑娘是担心自己的义父,所以言辞着急了些,还请大人看在她一片孝心,原谅冯姑娘的一时口误。”
“也罢,本官不同你计较。不过今日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证明冯天是冤枉的,此案日后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