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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疗养院开始减少人员。

有钱的患者可以开健康证明离开,不过仅限于在这里呆了超过一年的人。

还有一部分人是突然生病,医治无效,开具死亡证明。

“在阿根廷,一个男人不能娶亲哥哥或者亲弟弟,但能娶亲姐姐或者妹妹,姐姐妹妹也可以结婚。他们很少遵守法律,而法律没规定的基本都可以做,以后我们去哪里吧?多自由啊,我喜欢,你呢?”冯晓抚摸着娃娃的脸,对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这个国家社会治安不好,法律形同虚设,警察也会偷东西。

“很适合我们两个。”

娃娃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冯晓,她口型说了几个字:混蛋,我希望你去死。

“你还是这么讨厌我,没关系。”

隔壁站着褚裟,他面前是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纪笑代,他好奇的听着墙角,对着纪笑代比着嘘。

“冯晓是在强迫那个疯女人吧?”

“你认识冯晓?”褚裟放下了用来偷听的杯子。

“没有人不认识他,一条疯狗,变态,比患者还要疯。”

“你在担心娃娃?”褚裟接了一杯咖啡放在纪笑代面前,意识到对方不能自己喝以后,用勺子搅凉,喂给纪笑代喝。

“没有,她住在我隔壁,每天晚上很吵。”

这是因为每天晚上都会有男人摸进娃娃的病房里,纪笑代经常听到娃娃的惊呼和笑声,她会把溜进来的男人的咬掉,然后在早上的时候洗干净扔进锅里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