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浴缸里的水早就被放干了,但贾郑乐还在里面躺着。
褚裟抬手合上贾郑乐的双眼,他坐在浴缸沿上看着正在用盆子接水的康桦白,“你怕吗?”
“说不怕是假的,但怕也没有用。”康桦白端着水过来,他把从贾郑乐行李箱里找的衣服放在一边,又不自在的指了指贾郑乐的屁'股,“我们先把人抬出来,然后再得把那个木驴弄出来。”
“好。”褚裟卷了卷袖子,跟康桦白一起把人抬了出来。
“难怪都说死沉死沉的,人死以后好像真的很沉。”康桦白擦了擦汗,他看了一眼浴室的门,“我们把门打开吧,这样好像有点闷。”
“是很闷,我去开门。”褚裟掏出木扇展开扇了扇,他走到门前发现门锁生锈了很难开,“打不开。”
“让我试试。”康桦白走过来,他半蹲下去看门锁,“生锈了。”
褚裟低头看着康桦白在认真拧门把手,这是白月光那种类型的啊,成熟稳重,细心妥帖,淡定从容。
真有意思……
如果他们不是在贵宅,也许可以睡一睡,但现在不行。
“辛苦你了。”
“我们还是叫人吧。”康桦白腿都蹲麻了,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无意中看了褚裟的下颚线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这人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好,那叫吧。”
康桦白突然笑了,他抵着门笑了一会儿后看向褚裟,“抱歉,我不是在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