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她回来拿过不少次东西,一些不方便带走的也被她放进戚画的房间锁了起来。
最初,乔林竹回来拿更多的行李,一副带着戚画在外过了的势头,戚仁锦也曾极力反对过。
可是当她提出如果还想让她和女儿回家,戚仁锦就必须和周家划清界限的要求后,这个中年男人脸色黑如锅底,却再没提让她娘俩回家的事。
这一刻乔林竹才正视了自己和女儿在丈夫心里的位置。
无论和这种男人过几年,他的心都捂不热的。
戚仁秀看着乔林竹那副淡漠的神色,心里一阵火烧挠痒。
但考虑到自家弟弟还没把乔林竹名下的房子弄到手,才忍住了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
只是她不知,乔林竹和戚仁锦已经处于分居单过,只差没离婚了的状态。
自从乔林竹和她弟弟结婚,她就一直眼馋乔林竹名下的两套房子,一套是老居民楼无电梯的四房两厅,也就是现在他们所在的这套;另一套是东益花园的两室一厅,配套比较新,离桐安市商圈近,很好出租。
十几年前,乔林竹和戚仁锦新婚燕尔,戚仁秀就多次暗示戚仁锦想办法把产权弄过来。
所幸乔林竹大事上拿捏的清楚,戚家人几次三番暗示她都没有松口,且乔家二老为他们独女多长了心眼,在乔林竹出嫁时找了律师和公证人立了一份协议,明确划定两套房子属于女方婚前财产,不管他们是结婚还是离婚,产权都不会落到乔林竹以外的人手上。
老两口本以为小夫妻住房无忧,且二人薪资都不低,婚后应该很快能买个属于自己的小家,这两套房作出租用,结果这么多年下来,便宜女婿大部分收入都投给了他大姐家,别说买房了,平日家里吃穿用度还靠着乔林竹的工资撑着。
回想起过去戚家姐弟分□□白脸明里暗里的试探,乔林竹生出一股倦意。
这么多年无底线地付出,竟是养活了一家豺狼虎豹。
原本还存有的一丝犹豫消散的一干二净。
“让你女儿早点收拾东西搬出去,年后这套房子我要租出去。”乔林竹拉着装满冬衣的行李箱站在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