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罗质上前抓信碧云的后颈,碧云却不动了。
突然,碧云的头发四扬,拂中耶律烈的额头。
瞬间,碧云的脸色大变。“一样的,一样的……”
他已然穿上衣服,冷冷地说:“缺男人,军营里多的是男人。”
碧云却不反驳,也不生气,只是神情越来越怪异。“谁?是谁?”
“咄罗质,赶她出去!”他受够这个花痴女人。
“你的梦和我的梦是一样的……”碧云四处乱走,一脸悲切。“影一定出事了,影一定出事了!”
“什么?!”他冲上前,狠摇碧云的双肩。
“我看不到更多,看不到!”碧云狠扯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耗尽了异能?”
“嗒!嗒!”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少主!少主!”帐帘被掀起。
“银儿?!”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他的脸色大变。“影出事了。”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他的心猛然像被狠狠插了剑,血直流,而那把该死的剑仍然在绞转,痛得他难以忍受。
“小姐被抓进水牢思过,却不见了踪影,牢卫说小姐打人翻墙逃了。”银儿颤颤递上一个荷包。“这是在一家当铺里寻到的,上面的污渍是……”
他抓过来,看,那污渍分明是血,倒出里面的夜明珠,竟然会染成了暗红色。
眼前一黑,他突然吐出一口血。
瞬间,胸口火辣辣的痛,他扒开衣襟,胸膛斜横着一条暗红。
“少主!”
他无法分辨这到底是谁的叫声,黑暗已然主宰了一切。
他睁开眼睛,耶律隆绪坐在床沿。
“你立刻赶回去!”
他坐起身。“圣上,议和的事宜还没有商定。”
耶律隆绪冷着脸。“这里有朕主持。”
“国家大事不能让儿女私情阻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