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语珊惊慌的接过电话:喂,我是邢语珊。你……
我是郭医生,快来医院,小远出事了……
电话掉在了地上,邢语珊半天后发出母狮般的声音:尔凡!小远……快去看小远……
卓尔凡急忙捡起电话问:小远怎么了?
对方回答:你们快点赶到……
一路上卓尔凡超速的狂奔着,要是白天他一定会被一队警察追赶到上演一处围追堵截的大片不可。邢语珊在车里啜泣的痛哭声不断,卓尔凡一再安慰她,很快就到,小远会没事的……
此时的邢语珊除了痛苦就是自责和忏悔,她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向卓尔凡吐露,就算当时她还没有什么钟情与否,至少她该请求卓尔凡接受她的目的,来成全小远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理由。可她没有抛下自尊、面子那样做,直到那个周末,医生告诉她小远割腕和小远仇恨的目光拒绝她……就是这样她回来依然没有请求卓尔凡……
她忏悔着,她忏悔她对这个儿子欠下的爱,她不由自主的对卓尔凡哭诉着:尔凡,你知道我欠小远有多少吗?我从来没有好好爱过他,甚至曾有一度我不承认他,不要他喊我妈妈……
卓尔凡很吃惊,他不知道这一切究竟为什么,焦急万分的他也顾不上询问这些,他只对邢语珊说着安慰的话。他告诉她这一切都会过去,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补偿小远,你不要太责怪自己,我们很快就到了……
他们终于在本该两个小时的路程,用了一个小时多点就到了珠海一家戒毒诊疗医院。当他们走进医院时,小远已躺在另一个世界里,身体还留着他在人间的余温。
邢语珊发疯一样的扑向小远,啼血一样的喊着自己的儿子,可再也没有了回声和所有他曾期望妈妈,仇恨妈妈的眼神。他睡着了,永远的睡着了……
如此如凌迟一样的痛,邢语珊追魂般的,彷佛在另一个世界的空间里,就能找到自己的儿子让她的肉身休眠。卓尔凡也忍不住泪水如泉的守在邢语珊身边,等待着她醒来。整整一天一夜后,邢语珊终于如破散的魂魄回归一样醒来,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活着,她只当自己是借尸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