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你的主子已经死了，你身上的功夫也已经废了，就去找个小村子，做一个平凡的人，嫁人吧！”恩小晚难得心软。

小蝶一句话也没有说，崩溃了一般，爬到梁雨欣的身边。

她一把抱起梁雨欣的头，任由她头颅里流出的血流到自己的身上。

“小姐……小姐……”

声音听起来凄凉极了！

把梁雨欣安葬后，恩小晚站在墓前，看着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小蝶。

她想劝小蝶，却又觉得会太虚伪。如果不是自己，梁雨欣或许不会死得这么惨！

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恩小晚难得大方的塞进小蝶的手里。

“拿着吧，以后好好生活！”

转身的时候，恩小晚蓦然发现，不管有多讨厌一个人，多仇恨一个人，都不至于希望对方失去性命。

可以折磨对方，以此出气。可以报复对方，以平复怨气。但是让对方失去性命，唯独的一次生命，就有点太过残忍了！

就像自己那么讨厌梁雨欣，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她就那么可怜的死去，失去最宝贵的生命！

原来自己可以狠，可以坏，却根本不可能滥杀！

“恩姑娘！”

就在恩小晚和轩辕夜刚走几步时，身后，一直跪着一句话也不说的小蝶却突然叫住她。

恩小晚蓦然回头，看向那个可怜的丫鬟。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