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记忆争先恐后地占据夏鸯的每个神经元,她想起高中时那个乐天蓬勃的少年,还有那个让她不得不离开宜城的理由。
夏鸯忍不住落了泪。
“鸯鸯!”
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拉开,池屿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疲惫,眼睛却晶亮得很。
“你醒了!”池屿高兴地拉开窗帘,初晨的阳光倾泻而入,“我还以为你要睡很久……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鸯摇头,欲言又止:“陈宥生他……”
“他被送到警察局了,现在还在审他,”池屿面色一沉,“不知道能不能定罪。”
“我的手机呢?”夏鸯问。
“在这里。”池屿从兜里掏出她的手机,“不过没电了,你要是想联系别人就先用我的。”
“我有录音。”夏鸯抬眼看他,“我扔掉手机前开了录音键,陈宥生说了很多事情。”
她缓慢地说。
“包括,你的伤。”
池屿身子一僵,转瞬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机:“那我再去警局一次,把这个证物交过去……”
夏鸯突然开口。
“我读小学时认识一个男生,他长得没有我高,爸爸妈妈是烈士,从小只有爷爷接他放学,讨厌的小孩总是欺负他,我总是第一时间去叫老师,然后冲上去和他们……讲道理。”
“后来我们当了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