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人,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保住自己女儿的一条命,任谁都会感动的,皇帝也一样,他揉了揉眼睛,清了清嗓子,说道:“白爱卿请起,来人哪,赐白丞相座位说话。”
白丞相却连连地磕头不止,“皇上,看在微臣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为国家鞍前马后效劳的份上,饶过小女吧,请皇上开嗯哪!”
他一直跪着磕头,皇上让他起来他不肯,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如果千娇还算孝顺的话,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为自己受这般活罪呢?
“君后娘娘求见!”又是小李子的报告声。
白丞相一愣,继而跪着走到了书房门口,生生地堵在了君后娘娘,也就是他自己的女儿芍药的面前。
芍药一眼便看见自己的老父亲跪着自己,便立马热泪滚滚,扑通一声也跪在了父亲面前。
“爹,您起来啊!您这样让女儿怎么活啊,这不是折煞女儿吗?”芍药扑进父亲怀里,痛哭流涕,她的心很疼很疼。
作父亲的又何尝不是呢?一边是自己正面临牢狱之灾的小女儿,一边是自己享受皇帝恩宠的二女儿,不管哪个女儿,都是他白丞相的心头肉啊!
“芍药啊,算爹求你了,你高抬贵手,劝劝皇上,放过千娇吧,再怎么说她也是爹的女儿,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啊!”
父亲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从浑浊的眼睛总流了下来,这是多少年不再流泪的眼睛啊,这是多少年不再颤抖的声音啊,这是多少年不再如此绝望的场景啊,为了另一个女儿,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他不顾男儿之身,不顾父亲之尊严,只为求她放过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