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扯了扯他爹的衣袖,低声问:“父亲,嬷嬷与项王……有奸情了吧?”
“奸……你这个小混蛋,那是你姑姑,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若不是在皇宫,唐大将军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唐云飞这小子胖揍一顿。
云飞不以为意的瘪嘴:“我刚才听你喊了,难怪她对我一直那么好,原来她竟是我姑姑,这下有好玩的了!”
“你还说?”唐大将军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唐云飞这小畜生气死!
云飞见他爹真的怒了,连忙闭嘴不言。
却听那边正在对峙的唐姑姑开口说:“奴婢不是货物,岂是项王说不做奴婢便不做奴婢的,这些年,奴婢当这个奴婢当得甚好!”
“唐霓彩。你……”
“皇叔,能否将私事暂且放下,侄儿有话要说!”苏寒不惧项王暴怒,打断了他与唐霓彩姑姑的“你侬我侬”。
“你说!”项王心口憋着一团怒火,快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昨夜,皇后却与侄儿一同出宫,我们商议着要弄些赈灾物资送到文德郡去,后来她身体不适,侄儿便将她送回长信殿,她之后一直与其姐在长信殿聊天,却不知为何又变成去二皇兄家里下了蛊毒!”
苏寒顿了一下,接着说:“那日后但凡昊城有个头疼脑热的,是不是都得让皇后担着?”
这……
项王看唐霓彩,唐霓彩却看也不看他一眼,与云飞聊得开怀。
“你不是说有人证么?先给我看!”
苏寒对萧云使了个眼神,萧云便去押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