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与苏寒离开之后,阿蝶衣与云飞便陷入可怕的沉默之中,这种沉默,让阿蝶衣倍感不自在,她只能隔不了多久,便戳娃娃鱼一下。
皇后在凤禧宫里走来走去,早已没有了平日精致的妆容,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的样子。
一听到婴儿的哭声,她便吓得蹲在角落里,对那两个太监说:“你们听听,又来了,那哭声又来了,不行,我要去找陛下,我要去找陛下!”
说罢,皇后便对着外面大叫一声:“来人掌灯,本宫要去长信殿!”
良久,才有太监提着灯笼而来。
而这头,听见皇后说要去长信殿,云飞便急忙碰了一下阿蝶衣的手臂说:“她要去长信殿了,还有没有这个铜丝,我弄到长信殿去!”
“阿蛮早已弄好了,你就坐等看好戏便行了!”阿蝶衣说罢,便取了阿蛮给的夜明珠,照亮之后,便将藏在暗处的另一段铜饼拿上来放在木桶边上,而通往凤禧宫的,她用厚厚的黑布将之包裹起来。
云飞咧嘴笑:“没想到,阿蛮竟能猜到她的下一步动作,倒是聪明!”
“我阿妹原本就聪明!”阿蝶衣护短。
哎!
云飞叹息着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阿蝶衣,我们得谈谈,那日我是真不知那人是你,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
阿蝶衣没想到,云飞会在这个时间点上,与她谈起这件事情,正如云飞所言,他们只是朋友,若是有冒犯的地方,包涵一下便过了,压根就轮不到阿蝶衣这样生闷气。
她若是不能表现得大度一些,是不是云飞便会发现,她对他存着不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