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在这石林中十八年了,哈哈哈,终于又有人与我一样,被困在这里了,哈哈哈!”老妪的笑声中带着苍凉与寂寞。
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欲!
听得阿蛮与阿蝶衣脸色发白,若是她们真的被困在这石山中一辈子,那阿妈怎么办?
这一刻,阿蛮忽然好想念苏寒,若是他在,会不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不,阿姐,我们一定不能放弃,为了阿妈,我们也要逃出去!”阿蛮低声对阿蝶衣说,思量了片刻之后,阿蛮又说:“阿姐,这人看来与阿妈有旧怨,记得不要提及阿妈!”
阿蝶衣点头:“我知道!”
姐妹俩背靠背谨慎的看着四周,生怕一不小心那人便会从某个角落跑出来。
可,时间却像禁止了一般,那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安静,让阿蛮觉得害怕,她扯了扯阿蝶衣的衣袖,而后对着对面说:“前辈,想必你也是当年参加蛊娘选拔的人之一吧,您被困此处,您的蛊呢?”
“要你管!”这三个字直直的朝着阿蛮的面门扑面而来,阿蛮拉着阿蝶衣侧身躲过,却不小心撞到石壁上。
待她们站稳之后,才看见,她们面前站着一个浑身污垢的人,若不是她的声音还带着女子的特性,阿蛮真不敢说她是个女人。
她身上仅有重点部位披着兽皮,从手工上来看,大抵是误闯石林被她抓到的动物的皮毛,被她用简单的粗糙的办法连接在一起,挡住身体重要的部位。
她的头发长长的拖在地上,长时间没有梳洗,结成一团团像麻绳一样,长期的风吹日晒,她的脸上也风霜斑驳,只有那双眸子,亮晶晶的透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