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傅戌时真实好多,呼吸真实、讲话真实,拥抱更真实。
如梦交叠光影里,傅戌时伸手抱住岑桑。
拥抱很紧,气息吐露在岑桑脖颈,有几分痒,痒得让人心尖发烫又发疼。
傅戌时的脑袋搁在岑桑肩颈,声线有几分哑,他张了张口似乎有好多话要说,但顿了两秒后,只是喊她,“公主。”
岑桑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
-傅戌时知道岑桑喝醉了,并且醉得很厉害。
因为清醒的岑桑不会乖乖闷在他怀里,眼泪濡湿大半胸襟。她抽抽搭搭地开口,带着哭腔说她想回家。
傅戌时一整个胸口都因岑桑的眼泪和她那句脆弱的话而揪起,心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把岑桑抱得更紧了些,哑声开口道:“好,我们回家。”
去他妈的酒会,去他妈的社交,傅戌时带着自己的公主暂告离场。
酒店门口,李特助很快开车过来,岑桑却不肯上车,怎么说怎么哄都不听。
她揪着傅戌时衣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上车。”
“你不要带我上车。”岑桑又重复一遍自己的话,话语已经带上哭腔。
傅戌时拿她没办法,轻声问她:“那怎么回家?”
岑桑盯着傅戌时的眼睛,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她睁一双湿漉漉杏眼,轻轻问:“你可以背我回家吗?”
这里离家很远很远。
但傅戌时没犹豫,他点头,“好。”
问特助要了外套和毯子裹住岑桑,傅戌时背着岑桑一步一步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