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没想好。
没等他想好,岑桑仰头看他,一眼望见傅戌时咕哩咕噜冒着酸泡的眼,她轻笑了声:“笨蛋小狗。”
“嗯?”傅戌时懵了下,岑桑怎么还用这种亲昵的口吻喊他?
岑桑抬眼笑盈盈地望着傅戌时,屈膝跪在沙发上,借沙发的高度和他平视。
她伸手,在傅戌时头上比划了个戴帽子的动作,笑道:“我和白康成说开了,没给你戴绿帽子,麻烦你把自己的眉毛收一收。”
傅戌时怔了怔。
岑桑放不下白康成的印象太深,他倒没料到会是这种走向。
“怎么还在发呆。”
岑桑张望了下四周,见附近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对话,没人注意这里。
她往傅戌时的方向贴过去,唇瓣轻轻碰了下傅戌时脸颊。
唇瓣擦过脸颊,柔软又微凉,令人心悸的触感,还残余岑桑身上的果香。
岑桑看傅戌时,手指摸上他轻蹙的眉峰,笑道:“现在相信了没?我真的放下了。”
“……”
草。
草草草。
草草草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