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鹤轩说什么我才不想理,负不负责我也不想管,或许桑桑你和我试试,就会意识到其实亲密关系没那么可怕呢。”
他又喊她“桑桑”,岑桑想着这点,仰眸看傅戌时深邃的眼,又迷茫地“啊”了声。
傅戌时哂笑,“公主,你要这么一直‘啊’下去吗?很没有公主样子诶。”
岑桑抿了抿唇,攥着指关节没说话。
而之前说会给她时间慢慢想的人,此刻不由说分地搂着她,像是突然改了主意,要岑桑现在就做好决定。
但车辆停下,后座隔断墙电视机降下,司机侧头道:“傅总,到地方了。”
脑袋稀里糊涂的岑桑得到拯救,她正要打开车门下车,傅戌时伸手攥住她的臂弯,蹙眉道:“跑什么?”
“没跑,”岑桑虚虚看傅戌时一眼,“你说酒会很重要的,总不能迟到吧?”
傅戌时“哦”了声,视线淡淡扫过岑桑,方才带笑吻她的人此刻眉眼冷凉下来,神色有几分恹恹。
他好像不是很高兴。
也是,换谁都不会高兴,袒露心迹后对面那人匆忙出逃,躲避姿态强得就差把“不行”两个字纹在头上。
但岑桑也没想拒绝。
她只是,还没想好,像傅戌时这样的人怎么就喜欢她、要跟她试试了。
岑桑看了眼傅戌时,有几分犹豫地喊他:“傅戌时。”
“嗯。”
岑桑抿了抿唇,“回家和你说好不好,你要给公主一点点考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