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拖着脚下一楼。
岑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脑内则天人交战要不要把傅戌时喊过来帮忙。
把他喊过来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方式,可她刚刚撒谎说没事,傅戌时看到她这样能把她狠狠骂一顿。
小狗生起气来还是很怵人的。
岑桑闭了闭眼,觉得公主能搞定一切。
她正欲把卧室的门关上隔绝冷风,傅戌时突然从客房出来了。
应急夜灯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岑桑隐约看见傅戌时身形。
她往后缩了缩。
在这样晦暗环境里,傅戌时目光深幽又亮得骇人。
岑桑提着小夜灯,于是惨白又带着泪痕的脸,卧室破碎的窗玻璃和刺骨的风,以及隐约闻到的血腥气和一脚的血,这一切傅戌时看得听得闻得分明。
傅戌时声线比风还冷,如果提灯去看,他的脸色则比夜色还黑些。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放弃插科打诨的“公主”叫法,直呼岑桑名字。
傅戌时咬了咬牙,“岑桑,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但我真的很喜欢看小狗生气(吸溜)
第22章
岑桑难得露出心虚神色,她往后缩了缩脑袋,抬眼看傅戌时,小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