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盯着岑桑冷色调的头像,认真开口道:“不喜欢他。”
“他是你的好朋友。”岑桑提醒傅戌时,“他人很好。”
傅戌时却摇头,“他不好。”
“为什么?”
傅戌时眼睛亮得要命,话说得也要命,他道:“因为他让你难过了,你放不下他。”
“……”
岑桑完全愣住,大理石面的冷意更甚,岑桑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
隔了几秒,她才回复傅戌时的话,“我没有放不下他。”
傅戌时不相信,“可是你和他分手后很难过。”
“是很难过,”岑桑闭了闭眼,“可不是放不下他。”
“那是放不下谁?”傅戌时问。
“你。”
岑桑像是敷衍糊弄又像是发自内心地说话,她又问道,“可以去睡觉了没有?”
醉酒傅戌时大脑宕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迟疑了几秒后才问:“公主你说什么?”
“我说我放不下你。”
仗着傅戌时酒醒后会忘掉一切的破烂记忆,岑桑破罐子破摔地重复自己的话,她问傅戌时,“现在能去睡觉了没有?”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