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借着微弱的月光,侧身看了他们片刻。
随后起身,拿过床头的手机,动作轻微地走出了渔船,坐在船头看起公司群内的消息。
此时正好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秦砚怕把母子俩吵醒,摁下了挂断键,给来电人发了句“文字交流”的短信。
来电人那边的情况似乎有些紧急,又拨来了一个,秦砚没有办法只好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
来电人道:“秦总,秦霖那边的账有问题,我怀疑他勾结你二叔,就等那一天策反股东了。”
“没那么简单,继续查。”他面色肃杀,眼底划开一丝冷漠。
“秦总,您真的不回来一t 趟吗?”
“你以为我出来一趟是为了什么?”
“啊…您是…早就料到秦霖会有动作,故意让他们放松警惕吗?”
“也不全是,”秦砚听到船篷内童声轻轻的梦呓,目光柔了些许,“晚上别打来了,这段时间他们露馅越大,越好收网。”
挂完电话,他坐在船头看着海天月夜,听着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发了一会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
她穿着一次性拖鞋,还有一身蓬松的睡裙,露出一截洁白的脚腕,靠在篷壁上看着他。
“公司有事?”
秦砚没有回答。
“很大吗,你得回去吗?”
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宋桃边上,夜里海风又大又凉,他下意识侧过身子帮她挡了风口,推着她的肩膀往里走:“不是大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