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璋憨憨的,问:“怎么突然叫我爸?”
“就是想叫。”
就是想这么叫了,感谢也好,恩情也好。他当年把自己领走,又把自己抚养长大,满足自己所有兴趣。明明温有之不是他理想的样子,这么多年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声爸,她早就想叫了。
温璋脸上又是一片迟来的幸福,享受又满足。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了眼温有之。
“你在这干什么?”
啊?
温璋脸上的表情瞬间塌了,严肃地皱起眉,“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回去!”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诶,你怎么还动手呢?”
果然,两人能走到一起还是有一定依据的,温璋二话不说抄起拖布,朝着温有之抽过去。
……
这一幕似曾相识,貌似当时姬雅凡给她轰出去,就是这个姿势。
也是同样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棒一棒打着,就是没有痛觉,最后一棒正中面门,直接给温有之打清醒了。
病房里机器声滴答响着,窗户开着,能听见外面一片鸟鸣声,聒噪至极。
温有之猛地睁开眼,仿佛正值下午两三点中,曾被她认为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
抬起手,指尖被夹着,手背上贴着一条白色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