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黎芜怔愣片刻,来到温有之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留在地上一小滩粘稠的血。
他试图堵住腹部伤口,白衬衫已经被晕开了一朵鲜红的血花,看上去触目惊心。
捂是捂不住了,他只好脱下西装外套给人裹好。
黎芜贴着她探了□□温,问道:“疼不疼,十七。”
姬雅凡在旁边酸得掉牙。
她刚想把温小姐刚才嘴硬的话重复一遍,再吐槽一句她哪知道什么疼。
结果谁想到,刚才血流成河都不发一声、甘愿在原地受罪都不去向小孩求助的温小姐,瞬间变得弱不禁风。
她脑袋往黎芜怀里拱了拱,颤着手把血抹脏了他的衣领,小声撒娇道,“好疼,疼得快死了。”
“?”姬雅凡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一发声,才终于引起一周人的注意,黎芜前一秒的表情还是担忧,下一秒转向她,顿时一脸恶寒。
“你这什么表情?”姬雅凡道,“不应该叫我声老师?”
黎芜反问:“那您先教我,我要不要叫人贩子老师?”
“……”
多少年前,两人也曾这样说过话。
年纪小的黎芜不懂规矩,只会这么直来直去地提出问题。姬雅凡管他很严厉,动不动就要教训他一番,掐的他大腿里面青紫一片,又仗着他不好意思告状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