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捧着马克杯饮了口咖啡,面前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老胡狗狗搜搜地探出个脑袋。
然后行为卡顿般地把身子挪出来,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温有之放下杯子,挑起一道眉:“您进去做贼了?”
老胡:“操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
“?”温有之差点怀疑这不是自己工位,迷惑道,“我还能在哪?”
“……”
老胡也反应过来,推了推黑框镜,“对,忘了。正好,你帮我联系一下小周,这设备没人看着不行,我想悄默声地上个厕所。”
他说完又捂着肚子解释:“中午喝了个过期的酸奶,肚子没疼死我。”
温有之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吧。”
与此同时。
屋子里,老胡那台设备忽然黑了下去。
键盘还亮着光,国际会议声音出现了一声不自然的电流。
紧接着,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电脑屏幕上再次亮起。
与之前不同的是,每一个图标都变成了三个叶子的黑色梅花。右下角伸出两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洗着一副扑克牌。
他以一种在暗处看戏的姿态,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动作。
直到洗得自己满意,握在手中摞成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