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反应快,黎芜在温有之脑袋要耷下来之前,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刚好触到她脸颊,渐渐向里传来滚烫的温度,仿佛随时能把神经燃烧。
黎芜收紧手指,把她的头扬起来,低声问话:“温有之,你已经胆子大到当着四个男人面喝酒了?”
温有之瞳孔聚焦地十分缓慢,笑得甜甜的:“嗯?”
黎芜眼神黯了黯:“……还喝这么多。”
谁想温有之刚才那句没听明白,这句听得一五一十。
古今中来,喝多了人从不愿意承认自己喝多。她扭头挣脱黎芜手,不太开心地嘟起嘴:“谁喝多了?老板!再来箱青岛,我今天必须、必须教这位做人!”
黎芜:“……”
“这位、这位,”温有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这人,向后退了下脑袋,试图看他个全貌,“……黎总?”
她刚挺激动的,现在声音又变得懒洋洋,“您也需要我教您做人?”
“……”
黎芜无语半晌,可能意识到跟她无法正常交流,把脾气压下来到:“不需要。”
温有之打了个小酒嗝,接话道:“不需要就对了!老板,我们不要了——”
“这屋子只有你一个老板,”黎芜眼眸低垂着,表情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你乱喊什么。”
温有之似是冷静下来了,红着眼反问:“我就有一个喜欢吃甜的老板,是你么?”
她态度认真起来,在认出和陌生之间反复横跳。眉一会皱起一会又舒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