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之还在跟合作方代表联系,四个人已经摞着脑袋,趴在门口看她了。
“……恭喜您打赢官司,以后合作想必更加顺利。”
“是,一定。”
“现在是双赢的局面了,您太客气了。”
……
无论跟这个人多亲近,秘书还是秘书,温有之永远都是那副稳如泰山的样子,仿佛在那里一坐,公司就能运营如旧。
让人难以想象,当年她知道高考完要解放时,是不是也这么淡定自若。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张张刚喝了一杯酒就忍不住问了。
“温秘,当年你高考时心态怎么样?”
烧烤店人声鼎沸,噪音能传到隔壁街去。主要原因还是人多唠嗑都得是喊着嗓子。
好在订座位的是温有之,细心地给他们在里面包了一间。
“高考?”
温有之舔了舔酒杯上浮着的白沫,“有点忘了,好像是有点生气?”
小何忙问:“压轴题没写出来?”
张张:“是不是听力没听清?我们当时那考场音质贼次。”
隔壁老王:“一般生气是时间不够吧,我觉得。”
“那倒没。”温有之抬头一笑,“觉得题出得有点傻逼来着,像糊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