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同一件事,黎芜脸上瞬间阴了下去:“讲讲道理,你那兜里但凡有别的味,我都不会吃巧克力。”
温有之变本加厉:“那如果草莓味的呢?”
“……草莓也不行。”
“桃子?”
“不行。非得是粉色的?”
电话间,温有之已经从卧室走到了窗户前。
她蹲在斜阳的光影里,金黄色照出了她鼻梁和脸颊下面的阴影。
眼睫不受控制得弯成两条缝,嘴角却抿着。
黎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可怕。
“温有之,你在憋笑吗?”
“哈哈哈哈——”
温有之终于绷不住,笑出了两点泪珠,几丝头发被光映得几近透明,脸上也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
不是说浅色眸子的人血都是冷的吗,前几天说要辞职说得那么决绝。
谁规定她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笑。
黎芜口忽然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