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岺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这个甘不言,可是狡猾得很呀。”
“如果我说甘不言从来没有来过,想必你也不会信的。”
陆岳微然一笑,“之前他的确是来过,不过,被我打发走了。”
“哦?”
圣岺故作愣了一下,“不知他说了些什么?”
“就算我不说,想必你也想得到的。”
陆岳一笑置之。
“那陆皇是何决定呢?”
圣岺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岳定然会维护甘不言的,但还是决定看看他把自己请到这里要干什么。
“这个嘛。”
陆岳作思考状,“魔尊的用意,信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如果我能抓住甘不言的话,一定会将他送往东城的,可惜……”
“可惜你也找不到他是吗?”
圣岺当然也知道他只是在搪塞。
“对呀,像他那种人,居无定所,而且又见不得光,一般人是很难见到的。”
“可你是北城的魔皇呀,只要他来到北城,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找到的,而且……”
圣岺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他。
“圣皇有话就直说嘛,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陆岳已经在心里猜想,他后面的那没说出口的话了。
“甘不言那个匹夫是什么人,想必陆皇比我更清楚吧,他可是把东城的百姓祸害苦了,所以魔尊下了死命令,必须让他死,现在就是担心,他所到之处,一定会为祸一方的。”
圣岺说着,低头叹了口气,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陆岳听的,敢收留他,不怕祸害了北城的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