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像是主人有意把自己,和公共领域隔离开来,所营造的小世界。
乔意浓想,也许一开始,季爷爷是想为自己和家人建一座,只属于他们的城堡。
结果这座城堡,反倒成了他空守孤城最后的心灵倚仗。
没有人会在没有爱的情况下,这么耗费心血和精力,将细节都雕琢的如此别致。
他想让家时时刻刻,都拥有新鲜感。
乔意浓有点点生气,到底季绥宁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要这样对待一位如此热爱着家庭的老人?
连他一个外人都能感受到的东西,他们真的一点点都不懂吗?
而且,还让自己的孩子每每被提及家庭时,无法拥有快乐的情绪波动。
事到如今,他已经意识到,季绥宁的游刃有余不是天生,是一个坑一个坑摔出来的生存技能。
乔意浓已经不会再吐槽他这点了,拿别人用血泪换来的经验去开玩笑,是不礼貌的。
任何辛苦练就的本领,都值得尊重。
可站在一个外人的立场,他又没有谴责人家的权利,因而只能气鼓鼓的憋在心里,连季绥宁捏他脸颊,笑着问他:“怎么了,跟个胀气的河豚似的。”
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季绥宁的手。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谁叫他是攻呢。
乔意浓双手抱胸,自满地点头,攻就是要宰相肚里能撑船的。
另一边,见他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表情变化丰富又有趣的季绥宁,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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