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纵火之人!送押官府!”

陆府的家人伙计也算反应迅捷,很快就派人去请京兆府尹,又组织人手搜捕纵火之人,卫凌尘的面孔不少人都亲眼所见,光天化日之下搜捕起来并非难事。

“纵火的人在这里,本宫让你瞧个清楚。”

一身骑装的裴云“哒哒”地骑着马停在陆府门口,她的身侧果然跟着那个少年,手上还沾着桐油,无可辩驳。

“这是……哪家的贵女?当众纵火还如此骄横!”

“都城内能自称本宫的……白马黑蹄红鬃,是清河公主!是清河公主啊!”

管家顾忌公主府权势,但陆家无辜被烧终究占了一个理字,拱手行礼,

“都城纵火那是要处绞刑的大罪,还请贵人交出人犯,由京兆府处理。”

“那是不可能的。”

她看也没看管家一眼,撩起帏帽,露出那张顾盼生辉的面容,让众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淡淡扫了眼跌落在街面上的陆府牌匾,卫凌尘策马上前,控制着前蹄踏上那块牌匾,踩了个稀碎。

“陆遥弄丢了公主府的人,他自己允诺的事情,说倘若做不到任凭本宫处置。本宫不过烧他座宅子,如此,算是便宜他了。”

“莫说京兆府,便是告到御前去,本宫也是这个说法。等陆遥回来,让他自行到公主府请罪,说不定本宫还能饶他三分。”

“若是不来——哼。”

她伸手召回少年,打马便走。

管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被气昏过去,哆哆嗦嗦手指抓住身边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