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香域让夏荷将纸铺在玲珑面前,然后夏荷将笔放在玲珑的手上,开始给玲珑磨墨。

“二万两还有那个你要的封口费的零头!”秦王香域将银票递给玲珑。

玲珑没有伸手接,她笑着说:“这段日子,我发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

“你写不写?”秦王香域问。

玲珑摇头笑,“秦老夫人,我发现秦道非喜欢我呢,若是这样算起来的话,我一直呆在逍遥庄,这万贯家财跟你那二万两银子比起来,简直太有吸引力了,毕竟我一伸手,秦道非给我的不是十万两就是五千两,我犯不着为了二万两银子就放弃逍遥庄的金山银山。”

“凤玲珑,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么?”秦王香域气得浑身颤抖。

玲珑耸肩:“那要看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若是你需要的话,我其实也可以的。”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觉得我儿子会喜欢上你这样肤浅轻浮的女人么,他只是利用你而已,你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如何配得上我儿子?”秦王香域气得狠了,便破口大骂。

玲珑却冷静得很,她淡淡的看着秦王香域说:“老夫人年纪大了,是记性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当年投毒一案,秦道非已经查出来了,是谭惜音投毒的,杀死你的孙子的人,是她,你却来说完歹毒?”

玲珑抓起桌案上的茶壶,秦王香域以为玲珑要打她,吓得用手去挡。

玲珑将茶壶里面的茶水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抓着桌案上的纸张,擦掉她手背上的胭脂水粉,将那些狰狞的伤疤露出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秦老夫人,利用自己是王琉述的职权,对我滥用私刑造成的,我的身上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伤,你非要逼着我找你算账是么?”玲珑站起来,冷冷的逼视秦王香域。

秦王香域也已经气到头顶,她啪的一声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放在玲珑面前,厉声说:“我对付你了,你有本事杀了我,但是我告诉你凤玲珑,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就是不配给我儿子做妻子,辛亏我儿子也知道这一切,你看他与我侄女连婚书都已经签了,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