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非淡声说:“我送送他!”

“那秦庄主可要好好送!”玲珑意有所指。

秦道非睨了玲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夜离殇等在廊下,并未远走。

“你怎么看?”秦道非英挺的剑眉拧成一道“川”字,负手立在夜离殇的左侧。

夜离殇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淡声说:“这毒虽不是两生膏,但是中毒迹象却同两生膏雷同,只是巧的是,这味毒药,完美的解了她身上的毒,给她下两生膏的人要么不知道她中毒,要么……”

夜离殇没说,但是其意不言而喻。

秦道非沉吟了片刻之后,淡声说:“去看看我母亲,她中的,是不是同一种毒?”

两人去到松柏居,夜离殇替秦王香域探脉之后,淡声说:“这是真的两生膏,好在毒下得不重!”

将药方留下后,夜离殇起身离开。

秦道非送他到门口,临走前,夜离殇难得正经的说:“凤玲珑能从刀山火海爬回来,就一定不简单,你确定要将她留在身边么?”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明确就行。”秦道非说罢,淡淡的看向玲珑阁的方向。

夜离殇拍了拍秦道非的肩膀,静静离开。

玲珑阁。

秦道非走进门,玲珑已经生龙活虎的坐在案前扒拉算盘,看见秦道非进来,她将算盘往怀里一揣,淡声说:“我承认,毒药是我掉包的,我知道有人下了两生膏,也知道她一定会嫁祸给我,所以我提前掉包了两生膏。”

嗯!